一车水

戏非儿戏,情是真情。

【獒龙】【宠物梗】呼噜呼噜

*经不起推敲

*想到什么就写了

*大家新年快乐啊!🍬🍬🍬🍬







1、一单元门口,垃圾桶被收走的时候,橙色羽绒服。

2、两天以后,花坛边,大概是上班的时候,黑色大衣蓝围巾。

3、第二天,自行车棚门口,天刚刚黑的时候,美国队长家居服。

……

这是一只叫做张继科的猫的日记。

他在等一个从来不定时喂他的人,他听别人叫他——马龙。





“你说,他为啥每次来时间都不一样呢?”张继科用爪子扒拉着早上马龙给他的猫粮。

“他想起来就来miao有时候忘了就不来呗miao”许昕看着张继科爪下的猫粮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他每次来为什么放下猫粮就走呢?”张继科默默的划拉了几粒猫粮给许昕。

“有粮吃就已经很好啦miao你难道还要抱抱亲亲举高高啊miao”许昕丢了一个锋利的白眼让他自己体会。

“其实,他要是想领养我、也不是不可以啊……”张继科抖了抖一身黑毛,起身跳下露台。给一脸懵逼的许昕留下了一个帅气的背影。






马龙来这里看房子的时候就遇到张继科了,马龙没见过这样的流浪猫。一身黑毛,四只白手套,在路上大摇大摆的走。走到居民楼门口,一转身就窜到了对面的花坛里。巧了,正好是马龙要租的5号楼。马龙觉得这个小区还挺有生气。看了房,二楼、朝南、家电齐全,离公司只有几站路,同住的是个叫方博的大学生,就定下日子搬过来了。

后来在天喵超市凑单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加了一袋猫粮,就不是马龙能控制的了。我什么时候变成猫奴了??马龙对自己一脸问号。

马龙穿着美队的家居服准备下楼喂猫的时候正赶上方博跟朋友轰趴回来。

“哥,你又去喂猫啊?”方博在楼下锁自行车。

“对啊。”

“你昨天不是喂过了吗?”

“没有啊,前天喂过的。”

“你这猫喂的怎么一点儿规律都没有啊?”

“我在网上搜过了,不能定时定点喂。”

“哈?为撒?”

“这样会让猫养成依赖,巩固领地意识。万一以后我不喂它了他也不肯离开,会一直等在那里。”马龙一本正经的回答。

“嚯,哥你还真是挺上心的。你还会有不喂它的时候?把它带回家算了,我也不嫌弃猫,你放心养。”方博拍拍马龙的肩开了单元门上楼了。

马龙愣了一下,可以、领养他吗?





马龙是一个特别纠结的人。方博的话让他想了很多,如果领养,自己能够坚持下去吗?他会愿意被领养吗?被自己领养?

马龙决定试试。

第二天,马龙带着猫粮在花坛边蹲着等张继科。

张继科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个大橙子,虽然心里有点小激动,但还是没有打乱自己平静的步调。昂着头走过来了。

马龙看着他走过来,还是迟疑了一下,抄着手看他。

张继科没有动眼前的猫粮,蹲坐在马龙对面,也昂着头看着他。

嗯……迷幻的人猫对视……

谁先眨眼谁就输!张继科在心里挥舞着小爪子。

他是不是不太开心啊?要不改天?马龙皱了皱眉头。

嗷呜,他怎么能像小鱼干一样可爱!!

张继科低下了头,往前挪了挪,蹭蹭马龙的小腿。

这是在让我摸摸他吗?

“我的手可能有点儿冰,没事吧?”马龙伸出了手。

从张继科的脑后一路摸到了后背。

“呼噜呼噜”张继科勉强夸了他几句。垃圾手法,一看就是缺练。我要你摸摸我的下巴、脑袋,还有、再用力一点!这样怎么爽啊!不过至少说明他外面没有别的猫。这么想想就释然了,好吧以后慢慢培养吧。

马龙抱起了他:“外面冷,咱们回家吧!”

???这就把老子拿下了?你还没告白!还没给老子小鱼干!老子的单身喵生就这么交付了?

看着怀里挣扎的猫,马龙若有所思:“网上说太闹腾是因为到发情期了,应该去医院阉一下比较安全。”

张继科一秒安静。要啥小鱼干!老子要做一只乖巧的发情喵。






马龙发现张继科有个特殊癖好,每次他洗澡的时候,张继科总会想方设法趴到门上偷看,一边看还一边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你出去!”

“呼噜呼噜”

“乖等会给你吃小鱼干~”

“呼噜呼噜”

“张继科!”


——“嗯?怎么了?”

















【獒龙】我有一个老公粉

*掉粉掉的惨不忍睹

*是嫌弃我懒吗?

*这几天都在看比赛,有存货但是想写完了再发,不要放弃我啊!

*设定是接上篇





脑子里有小段子,不成文,写点儿出来算是跨年礼物?

张歌星有780万粉丝,但只有一个老公粉。

跨年夜,张歌星跟恋人牵手逛街。

被粉丝认出。

“啊 你们好幸福啊!新年快乐!要一直幸福下去啊!”

老公粉红着耳尖支支吾吾:“让继科儿给你们签名吧。”

“就这么把我卖了?”张歌星一面笑着接过笔,一面把老公粉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

“谢谢!哥哥要加油哦!我又一直给你打榜哦!”

“是吗?给你鼓鼓掌?”

“嗷呜,他怎么那么可爱!”迷妹捂着胸口要昏古七。

签完名,张歌星把老公粉的手从兜里拿出来,继续牵着手往前走。

“继科儿。”

“嗯?”

“我也在一直给你打榜呢。”

“哦?那你很棒啊!给你鼓个嘴。”

下面就是kiss time啦~

【獒龙】粉丝福利

*卧龙见面会太甜啦所以开了这个脑洞
*好久不更了,但是粉丝在涨,好开心~







“最后一个问题,科科会考虑跟粉丝谈恋爱吗?”

张继科拿着话筒,突然转向粉丝。
“可能不会、”食指轻轻放在唇上,“也可能会。”

摄像切到观众区,花朵儿似的小姑娘们红着脸捂着胸口尖叫。

欲扬先抑,效果满分。

额、如果忽略掉坐在第一排中间的张继科正牌恋人咬牙切齿的围笑的话。





马龙有两个跟张继科有关的身份:张继科的男粉丝和张继科的男朋友。有两个身份的好处就是在关键时候可以自由切换,用来惩罚别人、快乐自己。

比如这种时候……

“龙龙龙,我真硬了。”刚到家,张继科火急火燎地把人往床上抱。

“我现在忙着给你投票呢,这个不属于我的业务范围。”马龙拿着手机随手刷刷最佳男歌手的榜单。

“你忍心看着你男朋友难受?会憋坏的!”

“我一个小粉丝不需要负责你的男性健康问题。”马龙清了一下后台,重新打开了投票链接。

张继科几乎要跟自己的小兄弟一起爆炸,就差跪下叫龙哥了。

“龙哥,有什么矛盾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千万不要搞人民内部矛盾啊。”

现在只差跪下了。

“你不是挺能撩的吗?你对象儿多的一个体育馆都装不下,我算你哪门子男朋友?”

“扑通”标准跪姿。

“真没想撩,再说我也没说错啊,你不就是那个'可能会'吗?”

“昂~所以我们现在'可能'在谈恋爱?小胖儿跟你差不了几票了,我给他投吧。”

被语言暴力击昏的张继科觉得再不做点什么自己失去的将不只是一个男朋友,还会失去一个男粉!那可是男粉啊,珍稀物种啊!男粉脱饭相当于熊猫难产。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挽回女粉需要情话、飞吻和与女明星保持距离。而挽回男粉,要靠实干。

“你真不给解决?”

“小爷今天不伺候。”马龙低头看手机没注意到张继科已经站起来了。

等他意识到什么东西挡了灯光的时候,下一秒就被捉住脚踝折叠在沙发上。





——“张继科!你这是睡粉我告树你!!”

——“这是给首席VIP粉丝的订制福利。”










俩人同框的发微博都不知道打什么tag
所以发这里啦就别转出lofter啦

手机APP修图咳咳咳

🍬我喜欢看你打球的样子
我喜欢你看我打球的样子

🍬自拍啊

🍬击掌啊

🍬牵手啊

🍬人工呼吸未遂心肺复苏成功以后,继科儿的手势挺别致的 (σ゚∀゚)σ呦呦

🍬最后一张,我在现场就在想,卧龙要是踩着继科儿就神作了哈哈哈哈哈哈

【獒龙】喂,您好。您的外卖到了。请下楼取一下。

*借的微博段子的梗。

*甜的。
*大学生獒龙昕博
*昕博微量 所以不好意思打tag
*如果来评论里聊天我会很开心的。嗯就酱!比❤️。







“喂,您好。您的外卖到了。请下楼取一下。”

许昕在游戏世界里杀得正眼红,头都不回就冲马龙喊:“哥!帮我拿下外卖!嘿卧槽小子挺牛逼啊。”

马龙从美国队长的床帘里露出一个头。果然许昕又在打游戏。

“你这周再不交实验报告就等着老秦揍你吧。”一面说,一面裹上羽绒服,准备下楼。“今天都周几了?”

“我这不正忙着呢吗。哎这小子还敢来,我今天非得治治你不行!”

马龙摇了摇头,手插在兜里下楼了。






刚出楼门就看见一个荧光色人形物体拎着一盒饭。荧光绿的羽绒服,荧光橙的运动裤,荧光蓝的鞋。嗯,荧光色果然显黑。

现在的外卖小哥都这么放飞了吗?马龙觉得眼睛有点疼。

“你好。”马龙伸手就要拿饭。

“额、你好。”荧光小哥明显一愣。

马龙手伸到两人中间,发现小哥并没有递过来的意思,只能自己伸直胳膊去够。小哥如临大敌,倒退了几步。马龙有点生气了,点外卖又不是没付钱!

“同学,你……想吃这个?”荧光小哥看着马龙,又看看手里的饭盒。

“嗯。”马龙不耐烦地回答。他最讨厌被别人盯着看,而且现在还是被一个胡萝卜精盯着。

“那你先拿去吃吧!”小哥把饭递过来,脸上带着老农民丰收般的喜悦。

马龙接过饭,转身就走。神经病。回去一定得让许昕给这家店一个差评!

“哎哎哎同学!不是他不是他!”电动车的刹车声冒的人耳朵疼。

马龙回过头,正版外卖小哥的车把上挂着的饭盒晃晃悠悠映入眼帘。

我勒个大槽!

马龙想的是我这个猪脑子!

而张继科想的是如若我有天国的锦缎,以金色的光线织就,蔚蓝的、灰蒙的、漆黑的锦缎变换着黑夜、黄昏和白昼。我愿把这锦缎铺展在你足下……






张继科是个诗人,喜欢诗的人。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一生只做两件事:爱你、写诗。第二件事已经做了十几年,第一件事却还连爱情的衣角都没摸到。不是没有人追,张继科天生一副好皮相,又会写诗装装忧郁小生,身边的姑娘花朵儿似的开了又开,可惜诗人都有一种自矜的毛病,将送上门的都当做了寻常的风景,非要自己攀登奇险才算过把瘾。当然在大多数人眼里,比如与他同寝的方博,这叫暴殄天物一定会遭报应的。

这不,报应来了。

张继科把饭放在桌子上,仰面躺在了床上。脑子里还在回想马龙羞红满面一个劲儿跟自己说对不起的模样。

真好看。妩媚动人的那种。

“哥,你这饭买回来不吃啦?都凉了。”方博刚大战完三百回合,摘下耳机。

“张继科?”没有听到回应,方博狐疑地走过来。

“我去,你这一脸的饥渴。怎么啦,碰见天仙下凡了?”方博凑上来。

“差不多吧。”

“哪个班的?是不是咱们院的院花?”

张继科这才反应过来,我还不知道他是谁呢!

猛地起身,脑袋正撞在方博下巴上。

方博一双大眼睛瞬间盈满了泪水,痛苦地捂住了下巴。张继科也好不到哪儿去,感觉自己要脑震荡。

张继科吸着凉气:“你帮我打听打听3楼是哪个班的。”

方博也吸着凉气:“3楼?你看上的是个兄弟?”

张继科五官皱成一团,疼得说不出话,痛苦地点了点头。

方博心里一万头野马奔腾而过,也疼地无语泪先流,默默向张继科比了一个中指。





今天这盘打得不顺手,许昕退了游戏看见马龙手里拎着饭一脸阴郁的走进来。

把饭盒递给许昕,马龙就爬上床了。

“今天送餐的还挺快的。”许昕赔着小心没话找话。

“嗯。”还是闷闷的。

“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许昕揭开饭盒盖子。

“没有。”

许昕吓得筷子都掉了,连滚带爬趴到马龙床头。

“哥,你别吓我啊哥!我再也不让你帮我拿外卖了。垃圾游戏误我青春!”

“许……昕……”

“恩?”

“我还没死呢……”

“哦。”许昕一秒乖巧。“那你是怎么了?”

“我认错人了。”

“蛤?”

“我把一个同学认成送外卖的了。”

“so?”

“我抢了人家的饭。”

“他没拒绝?”

“他可能被吓傻了吧。”马龙艰难地回想了一下张继科一脸萌比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许昕笑得等于自杀。

“滚蛋!”马龙一把拉上美队的床帘,隔绝掉这个不友好的世界。

其实他还挺好看的。马龙小声说。




方博虽然下巴疼了三天,但为了哥们下半身啊呸下半生的幸福,还是义无反顾地为打听到了马龙的底细。

“马龙,辽宁鞍山人,跟咱们同院同系,也是大一新生。1班的班长。10月20号生日,天秤座。”

张继科眼睛都放了光:“可以啊,方博。够详细的。”

方博翻翻白眼,继续往下说:“目前单身,但估计即将脱单。”

“为什么?!”

“据可靠消息,他们班的班花石川对他钟情已久,不日将发起猛攻。”

张继科拍了桌子:“不行!”

“哥,你淡定。你这样人还没到手就先让你吓跑了。”

张继科的脸透出浓浓的雾面丝绒哑光黑:“那你说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我这么直……”方博耸耸肩,接过女同学递过来的传单,眨了眨眼。女同学脸上飞红,快步走开又忍不住回了两次头。

“要不然我直接杀到他们班叫他出来?”张继科捏着拳头。

“你是约架还是约……”方博把最后一个字吞回肚里,把手里的传单甩过来,“明明有更简单的办法。”

“学生会竞选?我看这个干嘛?”张继科一脸的迷茫。

“马龙是学生会主席的有力竞争者。”方博把手肘撑在桌子上。

“我去跟他抢主席?然后他就能发现人群中闪闪发光的我了!”张继科的脸色变成了水润玻璃黑。

“然后记恨你一辈子?”方博简直想把纸糊他脸上。

“那怎么办?”

“张继科啊张继科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世啊。近水楼台先得月,石川妹子报的副主席。”方博微微一笑。“欺负小姑娘什么的你不是最在行吗?”





张继科是在竞选当天跟马龙表白的。

方博看着穿了西装打了领带的张继科,点点头给了一个中肯的评价:人模狗样。

张继科白他一眼,领带系地太紧有点喘不过气来。他随手一扯,正对上一个人的目光。

感谢西装不出荧光色。马龙这么想。

张继科三步并两步就想冲过去,眼瞅着就要到跟前儿了,不料中间拐出一个小姑娘。齐耳短发,明眸皓齿。

“马龙哥哥!”小姑娘甜甜地喊了一声。

“石川。你来了。”马龙不自然地摸摸鼻子。

张继科比马龙还高一点儿,隔着小姑娘也没什么遮挡,定定地看着马龙。

马龙被盯地心里发毛,明明没做什么亏心事却觉得对不起他似的。

石川发觉马龙的视线越过了自己,也转头去看,被一张黑脸吓得一哆嗦。

马龙被叫到名字入场,如释重负。

“马龙哥哥加油!”石川妹子一脸的花痴。

“加油。”张继科一脸的黑……

“额,你们也是。”马龙的汗都快下来了,一定是因为天太热了。

竞选副主席的人不多,准确地说是只有两个。马龙的主席基本上已经板上钉钉,也干脆也被留下来旁听。

张继科上台,环视了一下台下。

台下的学生会前辈学姐纷纷惊呼太帅了!,几乎要捂胸口倒地。这届小鲜肉夺魂啊!

简单的自我介绍过后,大致谈了自己对学生会的理解和构想,套路是老的,美色是不可抵挡的。

果然,轻松过关。

下面是提问时间,一个学姐问:“如果学生会的工作与你的学习在时间上起了冲突你会怎么办?”

张继科心里暗暗吐槽:这种问题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然而脸上还是微微露出笑意:“学生会的工作我一定会认真完成。当然我会为学习挤出喝咖啡的时间。”

10环。马龙在心里给他算靶。

果然,台下的前辈学姐只恨学校不是“非诚勿扰”的节目现场,否则分分钟要大喊牵手成功。





场外石川妹子离人群远远的独自在背自我介绍词。正合我意。方博按照计划来两肋插刀。

“学姐,你知道教务处怎么走吗?”方博忽闪着两只大眼睛,人畜无害地看着石川妹子。

“啊,哦。在楼上,楼梯口左拐就是。”石川妹子随意敷衍了一句。

正太计划失败。

“哎,同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你是大一的吗?”方博立即改变了行动计划。

“是吗?我是大一的。”石川妹子倒是很冷静。

“哎呀,真不好意思,刚才还叫你学姐。”方博啊方博,天生的演技派。

“没关系。”目标好像有点不耐烦了。

“嗯……这边怎么这么多人?”方博装作不知道。

“今天学生会竞选,你不知道吗?”石川妹子放下手里的题词卡。

“啊,学生会竞选啊。”方博“恍然大悟”。“同学你也是参加竞选的吗?”

石川妹子的耐心已经快被磨没了:“是啊。”

“竞选什么职位呢?”

“副主席。”

“好厉害啊。”

“呵呵 过奖。”

“副主席是干什么的呢?”

“……”

他真的废话好多啊!!!正当石川妹子不厌其烦准备走人的时候,眼瞅着万里长征就差最后一步啊,方博一着急抓住妹子的袖口。

“你给我放开!”

方博吓的一哆嗦。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脸上就挨了一拳。

“嘿!你大爷我今天……血!”方博往脸上一抹,话还没说完,直挺挺地就倒在许昕怀里了。

“啊!”石川妹子一声尖叫,吓得许昕也打了个哆嗦。“快送医务室!”

许昕把方博打横抱起来往医务室跑。石川妹子尖叫了一路,许昕觉得耳朵都快废了。







“2号,石川同学。”

叫了三遍,还是没有人。

评审组互相看了看:“石川同学弃权。”

马龙有点儿意外,但看到张继科的脸色,心里明白了几分,冷笑,跟我玩儿阴的。

“下面我宣布,由张继科同学担任本届学生会副主席。”







折腾了一下午,都累了。

张继科在心里盘算,凭自己的魅力应该成功地让马龙注意到自己了。

是的,黑脸汉子,你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

马龙径直走到张继科眼前。

“张继科同学,我还有一个问题。”

“嗯?什么?”

“你为什么竞选学生会副主席?”马龙直视他的双眼,严肃到张继科差点儿以为他要问“同学,你的梦想是什么”。

这个怎么答?

因为你啊。

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很轻浮?

张继科思考的时间有点长,马龙微微皱眉。

“因为我想成为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诗人J·K·cheung眼含热泪,深情款款。

马龙冷笑,还跟我谈起星星月亮诗词歌赋来了。

“哦,你喜欢植物。”

神TM喜欢植物!

“我明明喜欢动物!”张继科脱口而出。

完蛋!

果然,马龙一脸看神经病的神情。

“啊呸!”张继科豁出去了,“我喜欢你!”






情诗再动人也是代入了别人的故事,爱人之间最动人的不过是一句“我喜欢你。”,更动人的是一句“好巧,我也是。”

嗯,太动人了,许昕跟方博隔着窗户看着这一幕都快哭了。

“褶子同学,麻烦你把我衣服上的血洗干净还给我。”

“靠,四眼瞎子,我有血难道不是你打的?”

“你要是不欺负女生我能打你?”

“你哪只眼看见老子欺负女生了?哦你哪只眼都看不见。”

这能忍?俩人打成一团。

“方博。方博!流氓抠脚!”,张继科气急败坏想打人。刚有点儿气氛却给整没了!

“等等!你叫流氓抠脚?”许昕抓着方博的衣领。

“是啊,怎么着吧!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好,那打的就是你!“许昕一记勾拳上去就招呼。“让你坑我!”

“等等等等,你是浪味蟒?”

“你大爷!”

“你大爷!”

……

多么美好的一天啊。







“喂,您好,您的外卖到了,请下楼取一下。”

“张继科,滚蛋!”






【獒龙】来一副上好的金创药(一发完)

*今天写的今天发 新鲜的还热乎 也不再看一遍了 明天再说

*题目暂定 我妈催我困觉了 ╮( ̄⊿ ̄")╭无奈
*药房小郎中龙和土匪科
*你喜欢有点儿甜的我吗?







“来一副上好的金创药!”

一锭金子落在了柜台上。柜台里头站着的小郎中抬起头,两个黑眼仁儿骨碌碌的转到张继科身上。

比上次见过的波斯的琉璃珠子还好看。张继科心里这么想着。

“这是你这个月来买的第三次金创药了。”淡青的书生巾底下好看的眉眼皱成一团。

“我小师弟出去截道,跟过路的比掰手腕把手腕闪了。”

……这样的土匪你们也收?整个寨子是喝西北风活着的吗?

“那上一次呢?”马龙从身后的药柜抽屉取出几味药。

“大师哥晚上偷偷翻墙出去打酒被师父发现了,从墙头上摔下来了。”

“那上上一次呢?”小郎中叹了口气,心想怪不得卖给肖寨主的生发药膏抹了七八斤都不见效,敢情长出的头发都让你们给气秃了。

“二师哥被村里的潘大妈打了一锄头。头上起的大包,”张继科在柜台上看了看,拿起柜台上放着的小斗秤,“有这么大!”

“啊?潘大妈为什么打他啊?”

“潘大妈说长瓜的地方就长草,他非说不是,还说草原上那么多草怎么一个瓜也没有。潘大妈气得抡起锄头就给了他一下。”

马龙彻底服了。当即决定再也不卖生发膏给肖寨主了,毕竟他一个人被气秃了是小事,砸了自家药房的招牌可就太委屈了。

张继科趴在柜台上,懒洋洋地看马龙把草药放进药船里,慢慢地磨着。

张继科平日里跟着师父和几个师兄弟打打杀杀惯了,一家子都是急性子,最是没有耐性。可是一碰见马龙就一点儿脾气都没了。马龙踮着脚取药的时候好看,拿小药斗秤药的时候好看,用药杵捣药的时候好看,用药臼捣药的时候也好看!反正什么都好看。只要是马龙,他能一动不动地看上一天。

“马龙——”

“嗯?”

“你真好看。”

先是耳朵尖儿,然后是耳廓、耳垂,最后一直蔓延到脸颊,马龙的脸红的像村东头树上的红果儿。

“真的好看。比村西头的新娘子还好看!”

马龙的脸更红了。

“净胡说。你不好好当土匪,天天想着什么新娘子。”

“我师父说等开春就替我择一门亲事。我的新娘子一定是方圆五十里、不,方圆一百里最好看的新娘子!”

“啊……”马龙手里的药碾滚歪了,磨好的药粉撒到了柜台上。马龙懊恼地找布来擦。又把剩下的药粉装到小瓷瓶里,贴上红封,红封上写了小小的龙济堂三个字。又低头从柜子底下取出两瓶黄酒。

“喏,回去用酒调匀,敷在伤处,不出三五日就好了。”马龙的声音闷闷的,把瓷瓶和黄酒往前一推。

“那我先走啦。”张继科把小瓷瓶往怀里一揣,手里拎着两瓶黄酒跨过门槛,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马龙在坐在柜台里一个人生闷气。

刚才还说我好看呐,呸!转眼就要找好看的新娘子!土匪什么的最不可信了!他一定是靠这些花言巧语打劫小姑娘的!以前还跟我说什么她们是一看见他就自愿掏钱的。哼!不要脸!以后再也不相信土匪了!

生了气的小郎中很可怕。太阳还没下山马龙就早早装上门板,关了店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跟自己较劲似的,睡不着也不许自己睁眼,一定要把脑子里的小土匪打出去!赶出去!

可是,就快要开春了呢。






“马龙,马龙!”有人在耳边叫他。

“嗯。”马龙迷迷糊糊的答应了一声。

“你快醒醒,误了时辰了!”

“继科儿?误了什么时辰了?”听见张继科的声音,马龙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你怎么连咱们成亲的日子都忘了。”张继科语气里带了埋怨,一把抓过他的手带着他就跑。

“一块檀香木,雕刻玉马鞍。金龙携玉凤,花开并蒂莲——新娘子跨马鞍咯!”好像是东村的孙媒婆在喊。

“跨啊,快跨啊。”看热闹的乡亲们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马龙被众人推着往前迈了一步,不知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扑通”倒在了地上。

“啊——”

摔了一跤的马龙是懵的。






被吓醒了的马龙还是懵的。

睡得早毁一天啊。五更天马龙就被梦惊醒了,再也没睡着。现在困意上来了,恹恹地伏在问诊的桌子上打盹儿。

“马龙,你给我瞧瞧……”

马龙不情愿地从桌子上抬起头。一张黑脸凑过来,吓了他一跳。

“你昨天夜里做梦了?”

马龙心下一惊。摸了摸脸,我脸上写着了?

“我梦见摔了个大跟头。”马龙没好气地打开药箱。

“上盛则梦飞,下盛则梦堕。小郎中,你这是下——盛啊。”张继科一双桃花眼睃着他,勾着嘴角带了笑。

被火星儿撩着了似的,马龙的脸上烧起来。

“医书背的这么熟怎么不自己看病啊?”

“能医好我的只有你啊。”张继科把手搁在切脉的布包上。“劳烦小先生替我诊一诊。”

马龙浑作没听见他的风话儿,把手搭在手腕上开始切脉。

“嗯……脉象不浮不沉,流利有力,尺脉沉取不绝——”马龙疑惑地看了看他,“没什么病啊。”

“哦哦,我忘了,我是外伤。”张继科站起来,就要撩袍子。

“别别别在这儿!都是人!”马龙捂住脸。大门就这么敞着,来来往往的小姑娘大婶子看的真真儿的。

“那咱们找个没人的地儿?”张继科小黑兔似的一脸纯真。






“你这是怎么伤的?”马龙看着腰上的一大片青紫倒吸了一口凉气,点了点椎骨的穴位。

“撞门上了。”张继科疼地趴在床上嗷嗷叫。

“刚才耍嘴皮子的时候怎么不喊疼。”马龙把宽大的衣袖挽到臂弯,倒了药酒在手里,把两手搓热了才给他往身上推。

“刚才一看见你就忘了。”张继科伸长脖子回头看他。

“别动!”马龙手上加重了力道,咬着牙说:“撞门上了?用腰撞门?”

“嗯,瞎撞的。”张继科闷哼一声。

这是骗傻子呢!不说就算了!

马龙怒极反笑:“行,瞎撞的,撞的挺准。”

推完了药酒,马龙在铜盆里净了手:“行了,淤血化开了,走吧。”

“哎!马龙!”张继科自己爬起来疼地龇牙咧嘴地穿衣服,嘴里还念念有词:“都说我是狗脾气,你脾气比我还大!”

想着又笑了,师父说对脾气的才是夫妻呢!






转眼雪就化了,河里的春水又顺着山里的小溪流出来了。

开春了。

马龙卸了门板,早起开门。这个冬天张继科都没怎么来,也许是娶媳妇去了吧。马龙有点不开心,说不上为什么。

真小气,连喜糖都不送一包。

“来一副上好的金创药!”

“叮叮”清脆的两声响

一对儿波斯国琉璃珠子落在了柜台上。

马龙抬起头,正对上少年的笑颜。张继科斜倚着柜台,一双桃花眼看得马龙的脸又红了。

“又要买金创药?”

“要不然就算作是聘礼吧!”

“聘礼?”

“我找了一个冬天呐。”张继科神采飞扬,“本来上次就能得手,谁知让他跑了,我又追到了关外。一路上风餐露宿……”

“你上次伤了腰就是为了这一对珠子?”马龙想给他诊诊脉,看看脑子有没有毛病。

“嗯,上次从马车上摔下来了。要不然……”张继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张继科!”

“啊?你可千万别心疼,现在都好全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伤了腰又跑了一个冬天就是为了这两颗珠子?”马龙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怒气伤肝”。

“对啊。你喜欢吗?”两只眼睛都笑得皱成了核桃。

“村口从东边数第二户,胡大姐西域代购铺,这样儿的,”马龙指了指柜台上这对儿可怜的珠子,“二十文包邮。”

张继科的三层双眼皮都挣开了:“啊?我说那狗官拿它出来的时候怎么目瞪口呆的,我还以为是被我吓傻了。原来……”

“原来是你傻得让他害怕了。”马龙很合时宜的接上一句。

“我们做土匪的,抢来的才是真心的!”张继科一脸骄傲。

马龙觉得自己快要看不下去了,从柜台里出来往后院走。

张继科追上来,扯着他的青色袍子:“你就答应我吧,你这么好看,我说过要娶你的!”

“谁要嫁给你。”马龙木着一张脸,不肯回头看他。

“我都跟师父说好了,今天订亲,明天拜堂,明天晚上入洞房。”

“哧啦”马龙的袍子扯破了,两个人都愣了一愣。

“要不然顺序倒过来也行!”

“流氓!唔……”

“我是土匪,流氓是副业。”






“一块檀香木,雕刻玉马鞍。金龙携玉凤,花开并蒂莲——新娘子跨马鞍咯!”好像是东村的孙媒婆在喊。

“跨啊,快跨啊。”看热闹的乡亲们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马龙被众人拥着往前迈了一步,不知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扑通”倒在了新郎怀里。

“下盛则……”

“滚蛋!”









【獒龙】【旧上海AU】认命(十一)

*前面拖得太长了,我争取下一章完结。
*其实更到这儿,大家也应该能猜到结局了
*终于要把一个故事完整地讲完了,我超级开心啦啦啦
*哦 这一章我写的不好,情绪突然又低落了……








礼拜六。

从来没有一个冬天让肖战真切地感到由苍老带来的无力感。该发生的到底还是发生了。

办公桌上放着新译好的电文——

无能。

肖战自嘲地牵了牵嘴角,戎马半生,临到最后落了这么一句评语。

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脚底下踩碎了多少死人的骨头,有些是该杀、有些多少有些无辜,但他记得血喷洒出来的那一刻,手里的铁是冷的。如同自己的心一样。

上了岁数,心上的肉一点一点长了回来,会疼、会有温度,会生出许多牵绊,比如,张继科。

他太像年轻时的自己,也太像一个故人。一样的拼命、一样的不计后果……肖战还记得他第一次抓到张继科晚上偷偷翻墙去找马龙的情景,他看着墙头上趴着的张继科恍了神:“你又要跑出去喝酒?”张继科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在墙头上不知如何是好。

肖战摇摇头,想把这些旧事清理出去。年纪大了,这些事反而记得愈发的清楚。

过刚易折,肖战记得这个教训,所以不敢逼他太紧。纵然他有种种错处,自己也总记得给他留一条后路。是为了为了眼前的这个孩子,也是为了曾经的一个孩子。

可惜,天不成全。自己纵有弥补的心,老天却不给自己这个机会。最终命数还是把自己推到了退无可退的局面。

沾上了一个“赤”字,便再也无法保全了。

昨天吴淞口放出了一批药品,明面上是私货却拿了军方的通行证。抓了几个人却又一问三不知,线索竟生生的断在了开头。

黄鱼再诱人,又有几个胆大的敢拿药品做文章?不是赤匪也有通敌的嫌疑。上海站号称铜墙铁壁,现在却像个婊子任人取用,上面的命令是严查到底……

到底?查到哪里、查到谁才算到底?一介武夫能在官场翻过身打过滚岂是等闲之辈。肖战虽然年纪了大些,却还算得上耳聪目明。明哲保身不过是权宜之计,眼下是该亮出底牌了。

再者,自己不是也早已料到这一天了吗?从他肯为了别人开枪的那天起,肖战就一直在做同一个梦,继科倒在地上,血红的眼睛问自己为什么。

为什么?为了什么呢。为了命。八年前你的命是我给的,到了你该还给我的时候了。

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精明、冷血、绝不失手。







“哎,方博!”

方博被吓了一跳,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你怎么上这来了?”旁边几个人不怀好意的看过来,方博拉着许昕快步向街上走。

“我来找你啊。”许昕张着嘴傻乐,“上次在我们家我走的急,还没跟你说几句话。”

“有什么好说的。”觉得离门口有一段距离了,方博放开手,低头踢脚下的石子。

“你不开心了?我都跟我大哥说好了,等开春到下个学期,你就跟我一块上学。”许昕等了他一下午,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我不去。”方博还是低着头,迎头浇了他一盆冷水。

“为什么不啊,”许昕有点儿着急了,“难道你要跟他们混一辈子吗?”

“对,我就是要混一辈子,等我混出个样儿来,就不会被你们瞧不起了。”方博仿佛被什么刺痛了,面红耳赤地攥紧了拳头。

“谁瞧不起你了!”许昕急得快要赌咒发誓了。

“你来找我,你哥知道吗?”方博反而安静下来,轻轻地问。

许昕一下卡了壳。

“我就知道。”方博轻笑一声,从大褂的兜里掏出烟。慢悠悠地点燃,小小的火花在日光里毫不起眼。他吸了一口,火花藏进了灰烬里,再也看不见了。

“我是想瞒着他来着,寒假我可以去作工,给你攒学费。我问过了,日报社缺一个排字工”许昕嗫嚅着。他没想到方博一下就问到了问题的关键。

方博只觉得可笑。一个少爷,居然肯瞒着家里,还说什么为了自己作工赚钱。真是戏文里的好故事。可惜世人看了这么多的好故事,怎么还不明白门当户对这个道理?

“你走吧。别再找我了。”方博把烟扔在地上,碾灭了。

“方博,你别再抽烟了。”许昕本来是想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话到了嘴边,又不敢责怪他。

“不关你的事。”方博扭头就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着许昕的眼睛,一字一顿的把话扎进许昕的心里:“我一定会出人头地。”

许昕无数次的幻想过,如果能够回到那个时候,他一定追上去拉住方博,听他说完那句“等着我。”





“你出去罢。”肖战对陈玘挥了挥手。陈玘绕过屋里站着的八个人,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这次的目标……”肖战顿了顿,八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你们也都知道了。”

“规矩都知道,不管他人怎么样,都要把他抬回来。”肖战仿佛倦得很,却又强打着精神,“明天中午12点,吴淞口码头。”

八个人脸上的神色都不大好。说了是,就出去了。

肖战坐了半刻,站起来,手微微颤抖着打开了书架后面暗室的门。

“都听清楚了吗?”

“知、知道了。”少年蜷缩在角落,颤抖的声线暴露了他的紧张与不安。

“想要什么,就要尽力去争取。”肖战的声音像是抚慰又像是胁迫,充满了诱惑力。

去争取。

少年的眼神忽然变的凌厉起来,终于拿起了一直躺在身边的枪。







【獒龙】【旧上海AU】认命(十)

*今天写的很短
*两人正面接触这种情节我真的无能
*想把所有的这种正面接触的情节外包出去TT
*几天不更了,但是看到差不多一天一个新的人关注我特别开心!原来还有人在看,谢谢你!😇








马龙挣扎着从粘稠的睡眠中醒来。看看表,上午10点。宿醉带来的头疼还没有散去,马龙揉着太阳穴,闭着眼回想昨晚的事情。

好像喝醉了?
好像非要张继科带自己走?
好像到了……
睁开眼,果然是张继科的家。
宽大的双人床上躺着的可不就是他。

微微皱起的眉头,一双好看的眼睛紧闭着,藏住星星一样的光。玫瑰色的嘴唇……

不知怎的,马龙回想起以前在国外的一本书上读到过人的眼神是一种电磁波,你在看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会有感应,然后……

下一秒,马龙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玫瑰色的嘴唇印上了眼角。

“好看么?”

“唔……不好看。”

“不乖。”

一个欺身压上来,马龙躲闪着张继科的目光。

“别闹,继科儿。”

“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要你把对我说的话再说一遍。”张继科恶意地去捉马龙的手,紧紧地钳在床头。

“我说,我是自愿的。”

张继科愣了一下,手上松了力道。马龙抽出手,捧着他的头,手摩挲着硬的有些扎手的鬓角。

“你不开心吗?”

“只要你不后悔。”张继科的大脑一片空白,生硬又机械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马龙使了使劲,张继科便顺从地伏在他的胸口。

皮肉之下,一颗强有力的心脏在咚咚地跳动。

“继科儿,三年了,这颗心之所以还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你回来。”

声色本就是下乘,于他也无用。攻心才是上策。

马龙看不清张继科的表情,但从他伏在胸口的气息他知道同预想的丝毫无差。

电话铃突然响起来,张继科拿起听筒。

“张爷,麻烦请我们大少爷听电话,有些急事……”

话还没说完,张继科就把听筒递过去:“是秦叔。”

马龙接过来,眉头越皱越紧。放下电话,下床穿衣。

“出什么事了?”

“又有一批货被扣了。”马龙扣上衬衣扣子,又笑了一下,“你们做的好事。”

“我手里还有几张军用通行证,他们不敢查,你拿去用吧。”张继科站起来,往对面的书房走。

马龙没跟上去,站在原地看着他拉开书房的抽屉,拿出几张盖好红印的纸。

桌子上摆着的玉麒麟样子很熟悉。马龙别过头,专心整理袖扣。

“你也该请几个佣人……”马龙伸手去拿递过来的几张薄薄的纸。

“马龙,其实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你要什么的。”张继科的声音低沉地叫人听了难受。

马龙的手滞在半空。

“张继科,你真混蛋。”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把几张纸轻轻对折,放到马龙的口袋里,顺势抱住眼前人。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龙,你果然没叫我失望。”

后颈上指尖微凉。

“城,是我的;心,我也要。”

低头吻下去,缠绵到昏天黑地。

















【獒龙】【旧上海AU】认命(久)

*我发现我要是逼自己一下的也可以写得很快
*为什么要给快乐的大蟒强行塞狗粮
*啦啦啦明天去看博哥比赛啦
*依旧的欢迎到评论里玩






“你看看还缺什么,我再找人给你置办。”陈玘倚在新房卧室的门上点烟。

“挺好的,什么都不缺。”张继科径直走到窗前,外面有常青藤的枝蔓垂下来。

“也没有少了什么人?”陈玘笑着吐出一个烟圈。

张继科转过身子,手撑在窗台上,笑着看他:“以前是我高攀不起,现在的我血腥味太重,更不敢想这些。”

陈玘摇摇头:“他未必在意这些。”

张继科没在说话。两人各怀心事沉默了良久。

“玘哥,谢谢你替我照顾他。我知道应付师父那边不那么容易。”张继科先打破了沉默。

一支烟很快就烧完了。陈玘掐了烟,烟蒂还留在手里:“你不用谢我,我受不起这个字。”

张继科还想问点什么,陈玘已经出去了。皮鞋踏在楼梯上发出沉滞的声音。









站在学校门口的方博觉得胸口有一点发紧。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这里。事实上他知道跟那个人的家一样,都是他不该涉足的地方。

放学的电铃刺耳又急促,已经有学生从里面走出来了。方博赶紧拐进旁边的巷子,虽然不会那么巧遇见他,但是,万一呢?

万一,就是那么巧呢?

许昕跟几个男学生勾肩搭背的走出来,不知是在说什么,眼里藏不住的神采映得方博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上。

门口停着的黑色的汽车上下来一个人,走上去毕恭毕敬地跟许昕说了句什么。许昕脸上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却也跟同学说了再见,坐进了车里。

方博站的久了觉得腿都有些冻木了。南方的冬天不似北方那样寒风砭骨,却是把寒气一点一点地渗进骨头里,等回神惊觉,已是满身冰凉。










一礼拜至少要有一顿饭要在一起吃。这是马龙当家以后定下的规矩。秦叔是家里的老人,自然也是在一处的。可是今天却多了一个人。

饭桌上,许昕的脸比对面坐着的张继科的脸还黑。

“大哥,你以后能不能别让家里的车去接我了?同学都看着呢,太丢人了。”许昕收回瞪了张继科许久的目光,扭过头去看马龙。

“最近不太平,过了这一阵子就好了。”马龙给他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算是安抚。

张继科挑了挑眉。压低了嗓子凑到马龙耳边:“你最近有麻烦事?”

马龙微微偏了偏头。许昕的脸又黑了一个度。

“只是生意上的一些小事。”

不动声色。

斯人在侧,又何须什么声与色?

张继科摸了摸脸,坐直了身子。

许昕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大哥,我有一个朋友,想念书可是家里又拿不出钱……”

“就是那天来家里的那个吧。”马龙的语气冷下来了。

“嗯,上次有流氓欺负他,我帮他来着。他不上学挺可惜的。”许昕盯着张继科,把“流氓”这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张继科没什么反应。若是连这个都计较那他也就不是张继科了。

“据我所知,他也是“流氓”中的一个吧。”马龙轻描淡写的说。

“他跟他们不一样。”许昕急得站起来。椅子划过地板发出“嚓”的一声。

“怎么不一样?”马龙抬头看着他。

“就像他,他跟他们又有什么不一样?”许昕看着马龙的眼睛,手指着张继科。

话一出口,许昕就后悔了。

马龙没说话,定定地看着他。张继科轻笑一声,算是打破了僵局。

秦志戬知道分寸,起身取过酒瓶,给马龙添酒:“时间不早了,小少爷明天还有课,让他早点休息吧。”

马龙不置可否。张继科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昕子,别逼你哥了。”又拿过马龙的杯子:“我是个混蛋,是我对不起他。”说着也要干了。

一双手扶住杯口:“是我自愿的,谁也逼不了我。”

热辣的液体入喉,直催出人的眼泪。马龙的眼眶泛红,对许昕说:“我累了,你下去休息吧。”










马龙跌跌撞撞的走上楼梯,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揿开电灯。

“继科儿,继科儿!张继科!你他妈在哪儿呢!”揿到最后一个房间,马龙蹲在地上,捂着脸呜呜的哭出声。

张继科走过去,把人圈在怀里:“我在。我在这呢。”

马龙转过头,伸出手摸他的脸,脸上孩子似的笑。又要摘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张继科以为他是热了,想帮他。却不想他把围巾围在自己脖子上。手死死地攥住两端,伏在他的颈窝,小声嘟囔:“我怕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窗台上藤蔓垂下来,隔开了暗夜,静静地听着情人的呢喃。























【獒龙】【旧上海AU】认命(八)

*我得更!因为我又要去看比赛了……每次看完比赛回来 我就要咆哮我还写什么文!想什么人设!他太完美啦啦啦啦啦
*没多少字,凑合看吧。
*我自己也发现了越写越长这个事……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大纲吧,所以比较放飞,想到哪儿写哪儿
*这一章里没有昕博。我是不是要预警一下?(也给自己掉粉做个心理建设咳咳咳)不保证不出现人物死亡、be……
*欢迎到评论里玩!!

*哎呀头一次加框圈的tag 感觉好萌!





张继科刚进门,下人走过来接了大衣。

“师父在楼上?”

下人点点头:“老爷交代了,您累了一天,就不用请安了。”

张继科没作声,抬腿往楼上走。

下人知道拦不住他,也不敢拦着,只是赶忙加了一句:“张爷,医生一会就到了。”

张继科扶了扶腰,想起了什么似的:“昨天玘哥来过吗?”

“没有。”

肖家对底下人要求极严,嘴风紧是头一条。

张继科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你回来了。”肖战夜里睡得并不好,眼下乌青一片,“受了伤怎么不去歇着?”

“不敢忘了规矩。”张继科垂手站着。

肖战冷笑道:“我却不知肖家的规矩这样大。”

张继科站了约有一刻钟。肖战复又叹了口气:“坐下罢。再累出个好歹来。”

张继科不响,继续站着。

“你这是跟我较劲?那好、我现在命令你,张中尉、坐下!”

张继科眼神一亮。

“我已经老了,上面也让人传话,帮里和军统最好分的清楚一些。所以……”肖战鹰一样的眼睛透着精光,“我才要你、继科,我最看重的人来接我的班。”

肖战不看他,继续说下去:“昨晚的事你做的很好。”

“师父恩义,高天厚地,继科无以……”

“够了!”话被生生的截在了嗓子里。

肖战自知失态,手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眼下你也跃了龙门塑了金身……”

说者不知是否有意,听者是实实在在的用了心。一个“龙”字在张继科的耳朵里听得分明。

“……帮里的事就放开手脚去做罢。不用万事都来问我这个老头子。”

“师父——”

“嗯?”

“昨天我碰见马龙了。”

肖战的眼皮跳了跳:“哦。”

他在等。
有些事不问,不是因为不想知道。
有些事知道与知道的丝毫不同之间差了千里。
偏生张继科留给他的就是那一丝一毫。

“师父,你放心。”张继科只说了这么一句。

投石问路,谁料石子儿投到了湖心,倒激起了满湖的涟漪。

肖战一笑:“越大越不成样子。父子之间说的什么胡话。”

张继科也跟着咧嘴笑起来:“是了,我糊涂了。”

“还不快去歇着,等医生给你好好看看。”

“嗯。”张继科应了一声,转身下楼去了。

肖战的笑还留在脸上,像胡琴的余韵,刺耳、尖利,不成调子。








“两杯咖啡。”
一双戴着皮手套的手抽出花瓶里的玫瑰,放在鼻下轻轻的嗅着。

“谢谢你。”
听得出声音的主人还没有从早晨的慵懒中醒过来,连道谢也是三心二意的。

“我能帮的也只有这些,剩下的事还要靠你们自己。”
把玫瑰插回到瓶中,一双手摘下皮手套拿在手里把玩。

“不是我们,是我和他。”
懒懒的声音变得清楚了几分吧。

“你们随意。只要时间还够,你们想玩多久都可以。”
皮手套的主人显然对对方的回答不以为意。
“谈点正事吧。礼拜五有一批货要从吴淞口出发。”

“通行证呢?”

“还在办。恐怕这次会有点麻烦。”

看见对面的人微微皱了皱眉,又补上一句:
“刚死了一个傅啸坤,现在风头正紧。”

这个解释简短有力。

对面的人挑了挑眉:“我为你做事,你倒比我耐得住性子。”

皮手套先生笑出声来:“我也没有想到你今天还会来。”

“为—什—么—不?”拉长的语调慢吞吞的。修长白皙的手指拿着银勺轻轻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

“通行证的事你或许可以请他帮忙。”

勺子碰到杯壁,发出一声轻响。

“我知道我不该问,上次你也给过我答案了,但我还是再确认一次……”

“上次的答案是最后的答案。”语气突然下降了好几个冰点。“而且,你应该明白,有些事你是不应该问的。”

“好的。以后不会了。”放下勺子,对面的人也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许是对自己破坏了早晨轻快的气氛感到抱歉:“别想太多,他是不同的。”

“玘哥,谢谢你。”一双眼澄澈如赤子。

陈玘愣了愣,等他回过神来,马龙已经离开了。

桌上的玫瑰轻轻掉落了一片花瓣,隐去了多少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