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车水

戏非儿戏,情是真情。

【獒龙】来一副上好的金创药(一发完)

*今天写的今天发 新鲜的还热乎 也不再看一遍了 明天再说

*题目暂定 我妈催我困觉了 ╮( ̄⊿ ̄")╭无奈
*药房小郎中龙和土匪科
*你喜欢有点儿甜的我吗?







“来一副上好的金创药!”

一锭金子落在了柜台上。柜台里头站着的小郎中抬起头,两个黑眼仁儿骨碌碌的转到张继科身上。

比上次见过的波斯的琉璃珠子还好看。张继科心里这么想着。

“这是你这个月来买的第三次金创药了。”淡青的书生巾底下好看的眉眼皱成一团。

“我小师弟出去截道,跟过路的比掰手腕把手腕闪了。”

……这样的土匪你们也收?整个寨子是喝西北风活着的吗?

“那上一次呢?”马龙从身后的药柜抽屉取出几味药。

“大师哥晚上偷偷翻墙出去打酒被师父发现了,从墙头上摔下来了。”

“那上上一次呢?”小郎中叹了口气,心想怪不得卖给肖寨主的生发药膏抹了七八斤都不见效,敢情长出的头发都让你们给气秃了。

“二师哥被村里的潘大妈打了一锄头。头上起的大包,”张继科在柜台上看了看,拿起柜台上放着的小斗秤,“有这么大!”

“啊?潘大妈为什么打他啊?”

“潘大妈说长瓜的地方就长草,他非说不是,还说草原上那么多草怎么一个瓜也没有。潘大妈气得抡起锄头就给了他一下。”

马龙彻底服了。当即决定再也不卖生发膏给肖寨主了,毕竟他一个人被气秃了是小事,砸了自家药房的招牌可就太委屈了。

张继科趴在柜台上,懒洋洋地看马龙把草药放进药船里,慢慢地磨着。

张继科平日里跟着师父和几个师兄弟打打杀杀惯了,一家子都是急性子,最是没有耐性。可是一碰见马龙就一点儿脾气都没了。马龙踮着脚取药的时候好看,拿小药斗秤药的时候好看,用药杵捣药的时候好看,用药臼捣药的时候也好看!反正什么都好看。只要是马龙,他能一动不动地看上一天。

“马龙——”

“嗯?”

“你真好看。”

先是耳朵尖儿,然后是耳廓、耳垂,最后一直蔓延到脸颊,马龙的脸红的像村东头树上的红果儿。

“真的好看。比村西头的新娘子还好看!”

马龙的脸更红了。

“净胡说。你不好好当土匪,天天想着什么新娘子。”

“我师父说等开春就替我择一门亲事。我的新娘子一定是方圆五十里、不,方圆一百里最好看的新娘子!”

“啊……”马龙手里的药碾滚歪了,磨好的药粉撒到了柜台上。马龙懊恼地找布来擦。又把剩下的药粉装到小瓷瓶里,贴上红封,红封上写了小小的龙济堂三个字。又低头从柜子底下取出两瓶黄酒。

“喏,回去用酒调匀,敷在伤处,不出三五日就好了。”马龙的声音闷闷的,把瓷瓶和黄酒往前一推。

“那我先走啦。”张继科把小瓷瓶往怀里一揣,手里拎着两瓶黄酒跨过门槛,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马龙在坐在柜台里一个人生闷气。

刚才还说我好看呐,呸!转眼就要找好看的新娘子!土匪什么的最不可信了!他一定是靠这些花言巧语打劫小姑娘的!以前还跟我说什么她们是一看见他就自愿掏钱的。哼!不要脸!以后再也不相信土匪了!

生了气的小郎中很可怕。太阳还没下山马龙就早早装上门板,关了店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跟自己较劲似的,睡不着也不许自己睁眼,一定要把脑子里的小土匪打出去!赶出去!

可是,就快要开春了呢。






“马龙,马龙!”有人在耳边叫他。

“嗯。”马龙迷迷糊糊的答应了一声。

“你快醒醒,误了时辰了!”

“继科儿?误了什么时辰了?”听见张继科的声音,马龙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你怎么连咱们成亲的日子都忘了。”张继科语气里带了埋怨,一把抓过他的手带着他就跑。

“一块檀香木,雕刻玉马鞍。金龙携玉凤,花开并蒂莲——新娘子跨马鞍咯!”好像是东村的孙媒婆在喊。

“跨啊,快跨啊。”看热闹的乡亲们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马龙被众人推着往前迈了一步,不知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扑通”倒在了地上。

“啊——”

摔了一跤的马龙是懵的。






被吓醒了的马龙还是懵的。

睡得早毁一天啊。五更天马龙就被梦惊醒了,再也没睡着。现在困意上来了,恹恹地伏在问诊的桌子上打盹儿。

“马龙,你给我瞧瞧……”

马龙不情愿地从桌子上抬起头。一张黑脸凑过来,吓了他一跳。

“你昨天夜里做梦了?”

马龙心下一惊。摸了摸脸,我脸上写着了?

“我梦见摔了个大跟头。”马龙没好气地打开药箱。

“上盛则梦飞,下盛则梦堕。小郎中,你这是下——盛啊。”张继科一双桃花眼睃着他,勾着嘴角带了笑。

被火星儿撩着了似的,马龙的脸上烧起来。

“医书背的这么熟怎么不自己看病啊?”

“能医好我的只有你啊。”张继科把手搁在切脉的布包上。“劳烦小先生替我诊一诊。”

马龙浑作没听见他的风话儿,把手搭在手腕上开始切脉。

“嗯……脉象不浮不沉,流利有力,尺脉沉取不绝——”马龙疑惑地看了看他,“没什么病啊。”

“哦哦,我忘了,我是外伤。”张继科站起来,就要撩袍子。

“别别别在这儿!都是人!”马龙捂住脸。大门就这么敞着,来来往往的小姑娘大婶子看的真真儿的。

“那咱们找个没人的地儿?”张继科小黑兔似的一脸纯真。






“你这是怎么伤的?”马龙看着腰上的一大片青紫倒吸了一口凉气,点了点椎骨的穴位。

“撞门上了。”张继科疼地趴在床上嗷嗷叫。

“刚才耍嘴皮子的时候怎么不喊疼。”马龙把宽大的衣袖挽到臂弯,倒了药酒在手里,把两手搓热了才给他往身上推。

“刚才一看见你就忘了。”张继科伸长脖子回头看他。

“别动!”马龙手上加重了力道,咬着牙说:“撞门上了?用腰撞门?”

“嗯,瞎撞的。”张继科闷哼一声。

这是骗傻子呢!不说就算了!

马龙怒极反笑:“行,瞎撞的,撞的挺准。”

推完了药酒,马龙在铜盆里净了手:“行了,淤血化开了,走吧。”

“哎!马龙!”张继科自己爬起来疼地龇牙咧嘴地穿衣服,嘴里还念念有词:“都说我是狗脾气,你脾气比我还大!”

想着又笑了,师父说对脾气的才是夫妻呢!






转眼雪就化了,河里的春水又顺着山里的小溪流出来了。

开春了。

马龙卸了门板,早起开门。这个冬天张继科都没怎么来,也许是娶媳妇去了吧。马龙有点不开心,说不上为什么。

真小气,连喜糖都不送一包。

“来一副上好的金创药!”

“叮叮”清脆的两声响

一对儿波斯国琉璃珠子落在了柜台上。

马龙抬起头,正对上少年的笑颜。张继科斜倚着柜台,一双桃花眼看得马龙的脸又红了。

“又要买金创药?”

“要不然就算作是聘礼吧!”

“聘礼?”

“我找了一个冬天呐。”张继科神采飞扬,“本来上次就能得手,谁知让他跑了,我又追到了关外。一路上风餐露宿……”

“你上次伤了腰就是为了这一对珠子?”马龙想给他诊诊脉,看看脑子有没有毛病。

“嗯,上次从马车上摔下来了。要不然……”张继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张继科!”

“啊?你可千万别心疼,现在都好全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伤了腰又跑了一个冬天就是为了这两颗珠子?”马龙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怒气伤肝”。

“对啊。你喜欢吗?”两只眼睛都笑得皱成了核桃。

“村口从东边数第二户,胡大姐西域代购铺,这样儿的,”马龙指了指柜台上这对儿可怜的珠子,“二十文包邮。”

张继科的三层双眼皮都挣开了:“啊?我说那狗官拿它出来的时候怎么目瞪口呆的,我还以为是被我吓傻了。原来……”

“原来是你傻得让他害怕了。”马龙很合时宜的接上一句。

“我们做土匪的,抢来的才是真心的!”张继科一脸骄傲。

马龙觉得自己快要看不下去了,从柜台里出来往后院走。

张继科追上来,扯着他的青色袍子:“你就答应我吧,你这么好看,我说过要娶你的!”

“谁要嫁给你。”马龙木着一张脸,不肯回头看他。

“我都跟师父说好了,今天订亲,明天拜堂,明天晚上入洞房。”

“哧啦”马龙的袍子扯破了,两个人都愣了一愣。

“要不然顺序倒过来也行!”

“流氓!唔……”

“我是土匪,流氓是副业。”






“一块檀香木,雕刻玉马鞍。金龙携玉凤,花开并蒂莲——新娘子跨马鞍咯!”好像是东村的孙媒婆在喊。

“跨啊,快跨啊。”看热闹的乡亲们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马龙被众人拥着往前迈了一步,不知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扑通”倒在了新郎怀里。

“下盛则……”

“滚蛋!”









评论(9)

热度(2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