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车水

戏非儿戏,情是真情。

【獒龙】【旧上海AU】认命(久)

*我发现我要是逼自己一下的也可以写得很快
*为什么要给快乐的大蟒强行塞狗粮
*啦啦啦明天去看博哥比赛啦
*依旧的欢迎到评论里玩






“你看看还缺什么,我再找人给你置办。”陈玘倚在新房卧室的门上点烟。

“挺好的,什么都不缺。”张继科径直走到窗前,外面有常青藤的枝蔓垂下来。

“也没有少了什么人?”陈玘笑着吐出一个烟圈。

张继科转过身子,手撑在窗台上,笑着看他:“以前是我高攀不起,现在的我血腥味太重,更不敢想这些。”

陈玘摇摇头:“他未必在意这些。”

张继科没在说话。两人各怀心事沉默了良久。

“玘哥,谢谢你替我照顾他。我知道应付师父那边不那么容易。”张继科先打破了沉默。

一支烟很快就烧完了。陈玘掐了烟,烟蒂还留在手里:“你不用谢我,我受不起这个字。”

张继科还想问点什么,陈玘已经出去了。皮鞋踏在楼梯上发出沉滞的声音。









站在学校门口的方博觉得胸口有一点发紧。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这里。事实上他知道跟那个人的家一样,都是他不该涉足的地方。

放学的电铃刺耳又急促,已经有学生从里面走出来了。方博赶紧拐进旁边的巷子,虽然不会那么巧遇见他,但是,万一呢?

万一,就是那么巧呢?

许昕跟几个男学生勾肩搭背的走出来,不知是在说什么,眼里藏不住的神采映得方博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上。

门口停着的黑色的汽车上下来一个人,走上去毕恭毕敬地跟许昕说了句什么。许昕脸上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却也跟同学说了再见,坐进了车里。

方博站的久了觉得腿都有些冻木了。南方的冬天不似北方那样寒风砭骨,却是把寒气一点一点地渗进骨头里,等回神惊觉,已是满身冰凉。










一礼拜至少要有一顿饭要在一起吃。这是马龙当家以后定下的规矩。秦叔是家里的老人,自然也是在一处的。可是今天却多了一个人。

饭桌上,许昕的脸比对面坐着的张继科的脸还黑。

“大哥,你以后能不能别让家里的车去接我了?同学都看着呢,太丢人了。”许昕收回瞪了张继科许久的目光,扭过头去看马龙。

“最近不太平,过了这一阵子就好了。”马龙给他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算是安抚。

张继科挑了挑眉。压低了嗓子凑到马龙耳边:“你最近有麻烦事?”

马龙微微偏了偏头。许昕的脸又黑了一个度。

“只是生意上的一些小事。”

不动声色。

斯人在侧,又何须什么声与色?

张继科摸了摸脸,坐直了身子。

许昕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大哥,我有一个朋友,想念书可是家里又拿不出钱……”

“就是那天来家里的那个吧。”马龙的语气冷下来了。

“嗯,上次有流氓欺负他,我帮他来着。他不上学挺可惜的。”许昕盯着张继科,把“流氓”这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张继科没什么反应。若是连这个都计较那他也就不是张继科了。

“据我所知,他也是“流氓”中的一个吧。”马龙轻描淡写的说。

“他跟他们不一样。”许昕急得站起来。椅子划过地板发出“嚓”的一声。

“怎么不一样?”马龙抬头看着他。

“就像他,他跟他们又有什么不一样?”许昕看着马龙的眼睛,手指着张继科。

话一出口,许昕就后悔了。

马龙没说话,定定地看着他。张继科轻笑一声,算是打破了僵局。

秦志戬知道分寸,起身取过酒瓶,给马龙添酒:“时间不早了,小少爷明天还有课,让他早点休息吧。”

马龙不置可否。张继科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昕子,别逼你哥了。”又拿过马龙的杯子:“我是个混蛋,是我对不起他。”说着也要干了。

一双手扶住杯口:“是我自愿的,谁也逼不了我。”

热辣的液体入喉,直催出人的眼泪。马龙的眼眶泛红,对许昕说:“我累了,你下去休息吧。”










马龙跌跌撞撞的走上楼梯,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揿开电灯。

“继科儿,继科儿!张继科!你他妈在哪儿呢!”揿到最后一个房间,马龙蹲在地上,捂着脸呜呜的哭出声。

张继科走过去,把人圈在怀里:“我在。我在这呢。”

马龙转过头,伸出手摸他的脸,脸上孩子似的笑。又要摘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张继科以为他是热了,想帮他。却不想他把围巾围在自己脖子上。手死死地攥住两端,伏在他的颈窝,小声嘟囔:“我怕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窗台上藤蔓垂下来,隔开了暗夜,静静地听着情人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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