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车水

戏非儿戏,情是真情。

【獒龙】【旧上海AU】认命(八)

*我得更!因为我又要去看比赛了……每次看完比赛回来 我就要咆哮我还写什么文!想什么人设!他太完美啦啦啦啦啦
*没多少字,凑合看吧。
*我自己也发现了越写越长这个事……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大纲吧,所以比较放飞,想到哪儿写哪儿
*这一章里没有昕博。我是不是要预警一下?(也给自己掉粉做个心理建设咳咳咳)不保证不出现人物死亡、be……
*欢迎到评论里玩!!

*哎呀头一次加框圈的tag 感觉好萌!





张继科刚进门,下人走过来接了大衣。

“师父在楼上?”

下人点点头:“老爷交代了,您累了一天,就不用请安了。”

张继科没作声,抬腿往楼上走。

下人知道拦不住他,也不敢拦着,只是赶忙加了一句:“张爷,医生一会就到了。”

张继科扶了扶腰,想起了什么似的:“昨天玘哥来过吗?”

“没有。”

肖家对底下人要求极严,嘴风紧是头一条。

张继科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你回来了。”肖战夜里睡得并不好,眼下乌青一片,“受了伤怎么不去歇着?”

“不敢忘了规矩。”张继科垂手站着。

肖战冷笑道:“我却不知肖家的规矩这样大。”

张继科站了约有一刻钟。肖战复又叹了口气:“坐下罢。再累出个好歹来。”

张继科不响,继续站着。

“你这是跟我较劲?那好、我现在命令你,张中尉、坐下!”

张继科眼神一亮。

“我已经老了,上面也让人传话,帮里和军统最好分的清楚一些。所以……”肖战鹰一样的眼睛透着精光,“我才要你、继科,我最看重的人来接我的班。”

肖战不看他,继续说下去:“昨晚的事你做的很好。”

“师父恩义,高天厚地,继科无以……”

“够了!”话被生生的截在了嗓子里。

肖战自知失态,手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眼下你也跃了龙门塑了金身……”

说者不知是否有意,听者是实实在在的用了心。一个“龙”字在张继科的耳朵里听得分明。

“……帮里的事就放开手脚去做罢。不用万事都来问我这个老头子。”

“师父——”

“嗯?”

“昨天我碰见马龙了。”

肖战的眼皮跳了跳:“哦。”

他在等。
有些事不问,不是因为不想知道。
有些事知道与知道的丝毫不同之间差了千里。
偏生张继科留给他的就是那一丝一毫。

“师父,你放心。”张继科只说了这么一句。

投石问路,谁料石子儿投到了湖心,倒激起了满湖的涟漪。

肖战一笑:“越大越不成样子。父子之间说的什么胡话。”

张继科也跟着咧嘴笑起来:“是了,我糊涂了。”

“还不快去歇着,等医生给你好好看看。”

“嗯。”张继科应了一声,转身下楼去了。

肖战的笑还留在脸上,像胡琴的余韵,刺耳、尖利,不成调子。








“两杯咖啡。”
一双戴着皮手套的手抽出花瓶里的玫瑰,放在鼻下轻轻的嗅着。

“谢谢你。”
听得出声音的主人还没有从早晨的慵懒中醒过来,连道谢也是三心二意的。

“我能帮的也只有这些,剩下的事还要靠你们自己。”
把玫瑰插回到瓶中,一双手摘下皮手套拿在手里把玩。

“不是我们,是我和他。”
懒懒的声音变得清楚了几分吧。

“你们随意。只要时间还够,你们想玩多久都可以。”
皮手套的主人显然对对方的回答不以为意。
“谈点正事吧。礼拜五有一批货要从吴淞口出发。”

“通行证呢?”

“还在办。恐怕这次会有点麻烦。”

看见对面的人微微皱了皱眉,又补上一句:
“刚死了一个傅啸坤,现在风头正紧。”

这个解释简短有力。

对面的人挑了挑眉:“我为你做事,你倒比我耐得住性子。”

皮手套先生笑出声来:“我也没有想到你今天还会来。”

“为—什—么—不?”拉长的语调慢吞吞的。修长白皙的手指拿着银勺轻轻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

“通行证的事你或许可以请他帮忙。”

勺子碰到杯壁,发出一声轻响。

“我知道我不该问,上次你也给过我答案了,但我还是再确认一次……”

“上次的答案是最后的答案。”语气突然下降了好几个冰点。“而且,你应该明白,有些事你是不应该问的。”

“好的。以后不会了。”放下勺子,对面的人也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许是对自己破坏了早晨轻快的气氛感到抱歉:“别想太多,他是不同的。”

“玘哥,谢谢你。”一双眼澄澈如赤子。

陈玘愣了愣,等他回过神来,马龙已经离开了。

桌上的玫瑰轻轻掉落了一片花瓣,隐去了多少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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